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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凤凰卫视对张律师办理案件的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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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卫视 > 凤凰节目 > 社会能见度 > 正文
  
   政府为何出资10万恳请拆迁户状告自己?


   20090213 14:20凤凰网专稿
  
   曾子墨:成都成华区有一个拆迁户叫古魁,他投资的一间汽配城被区政府强制拆迁。补偿却和他自己的估价相去甚远,古魁因此背负着巨额的债务,于是他摆出了,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要撞领导,炸大楼,但是古魁不但没有因此被处罚,政府还给了他10万元的借款到法院去告政府。
   汽配城遭强拆 古魁投资3千万元打水漂
   解说:成都市成华区将军碑如今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商品房工地,而2年多以前,这里是古魁开办的将军汽配城。2003年,汽配城作为成华区的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在这片土地上建设起来,在这段录像资料里我们看到,当年的开幕剪彩仪式上,成华区的多位领导都有出席。
   此后汽配城的经营状况良好,古魁估计,走上正轨后每年能赢利1500万元以上,但是仅仅过了半年,汽配城里的商户们就接到了拆迁通知。
   子墨:在什么时候你听到消息说,汽配城要被拆迁?
   古魁:2003年年底完工,2004年的6月份,他叫另外一个企业的人,拿来这么厚一摞的宣传资料,到我们市场里面,挨个发.
   子墨:宣传资料上写了什么?
   古魁:就说这一片地要征纳,要拆迁。
   子墨:理由呢?征地做什么?
   古魁:没有理由.
   解说:此后拆迁的消息吵嚷了近2年,商户们人心惶惶,最终走得一户不剩。20065月,古魁在空荡荡的汽配城里接到了这份正式的搬迁决定书,限期3天。此后半月,汽配城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被夷为平地,这宣告着古魁3000多万元的建设资金也化作了泡影。
   子墨:3000多万的资金来源是什么呢?
   古魁:一个是自己筹备,第二个是融资,就是借,跟朋友借,借了一部分,就是这样。另外就是搞建筑的,给我们垫了一部分,还有人家好多人借钱的时候,都是他们把房子都拿去做了抵押,借钱借给我的。
   子墨:投资汽配城的钱,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还清了这些建筑商朋友?
   古魁:到现在没还清,现在还欠两千多万,还不带利息.
   解说:画面中的人都是古魁的债主,他们也曾经是古魁的熟人和朋友,汽配城的被强拆,使他们百八十万的个人财富打了水漂,利用古魁出庭的机会,债主们在法庭外集体堵截了他。
   古魁:我跟他们怎么交代,我这一家人怎么办?我现在讲句丢人的话,我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大老板,说起来是大老板,寒酸,我连自己的住房都没有,到现在为止我都是租的房子住,这就是老板的下场,这就是我当老板,大老板,几十年的大老板。
   解说:走投无路,且坚信强拆不合理,古魁申请了行政复议,认为能讨回公道,但复议肯定了强拆的合法性。
   解说:古魁又频频找区领导理论,还通过省工商联和人大代表做工作,但也并不奏效。1年多过去了,办法想尽的他,对于通过正常的途径解决问题,开始感到绝望。
   子墨:始终没有结果?
   古魁:没有结果。我交涉过多少次,正因为交涉没有结果。
   子墨:政府部门的回应大多都是什么?
   古魁:我们没办法,我们只能这么做。
   子墨:这个时候你就想起来要威胁你们区政府的领导了?
   古魁:这个我认为不是威胁,我已经走投无路。我说你当了这个书记,一把手,我不找你找谁呀?
   走投无路 古魁买两辆越野车威胁要撞死领导
   解说:今天的古魁也认为自己当时已经疯狂,他用强拆时政府给的125万元设施补偿款买了两辆三菱越野车,此后他雇人开着车跟着区委书记和国土局长,威胁要撞死这两位领导。
   子墨:你开着这两辆车,都做过哪些事情?
   古魁:我就追过他们,我想把区委书记撞死。
   子墨:听说有一位国土局长,被你吓得上班下班只能走后门,你跟了他跟了一个多月?
   古魁:走后门?来都不敢来.他到市局,省国土资源局开会,我们追他,他在后门打出租走的,他车都不敢开。
   子墨:你这样一直跟着他们,能起到什么作用呢,难道问题就能解决吗?
   古魁:我就想把他搞死当时,因为这个汽配城的今天,和他有直接关系。
   子墨:那你这样去撞区委书记,撞国土资源局的领导,毕竟对方是政府官员,不会告你违法吗?明目张胆地去撞他们?
   古魁:因为那个时候没想违法的事情,那个时候想死了,没有考虑什么犯法、违法之类的事情。
   子墨:你可能没想到,但是我看到有一些网友评论说,成华区政府对你还是非常客气的,否则像你这样为所欲为地拿车去撞领导,有的不好的领导,早就找公安局把你抓起来了?
   古魁:我想有两个方面,一个他自己也知道他理亏,他确实是理亏,第二个他抓我,你想一想,大家都可以想,把我关了,我出来怎么干,我应该干啥,能干啥,我想干啥。
   子墨:为什么一定要采用鱼死网破这么激烈的做法?
   古魁:我跟他们谈了多少次,你想想,我去找区长,书记,找国土局长,没办法,什么办法都没有,我可以说是什么办法都用完了。我是全家已经走投无路,全家本来就倾家荡产了。
   威胁领导不成 古魁学爆破 准备炸政府大楼
   解说:而威胁领导并没能解决问题,这座12层高的区政府大楼成了古魁的下一个目标,他独自一人跑去老家德阳的花炮厂打工,学习爆破,决心要与大楼同归于尽。
   古魁:我最后我就给儿子写了个委托书,我说我出去一段时间,最后我就一个人,我就把手机全部断了线,都断了,啥都没用,我就到炮厂去学爆破,发射.
   子墨:去花炮厂学爆破,人家让你学吗?
   古魁:从外表看起来,我这个人不是个,好像你说的吧,也不像干活的人,就叫我去管安全,管安全,什么都能学会,包括它装配,发射,配药,爆破,等等,不管是理论上也罢,实践上都懂。
   子墨:学了多久?
   古魁:学了一个来月。
   子墨:人家没有怀疑你吗?
   古魁:怀疑了,最后成都市公安局的,就找了德阳市公安局,他们去,我听说他们已经最后叫那个副厂长,给我做工作,就说你这么大岁数,你打什么工,你不要打工,你赶快走吧,他说你回去吧,怎么怎么样,最后强行叫我那天必须走,必须走,实在最后,我背后就是过问,有好多公安已经在那个厂周围,厂里便衣,叫我那天必须走,已经跟他们厂里说了,他不是打工的,他是来学爆破,要炸成华政府大楼。
   子墨:成都公安局当时已经猜测到你的意图了?
   古魁:猜测到了。
   解说:回到成都后,古魁为爆破做了周密准备。他把两辆越野车的后座拆掉用来放炸药,并精确计算了所需的炸药数量,此外,还多次侦察了车子从区政府大门开进地库所需的时间。
   古魁:我到成华区那个政府大门,测量那个到地下车库,可能就是510秒钟,还准备看了,哪里能把它实施,就是爆破大楼受力的地方。想过这些。
   子墨:做过精心的准备应该说。
   古魁:做过,确实做过,确实,因为那是没办法。
   子墨:听说那段日子,只要你出现在成华区政府的门前,保安就会非常地紧张,说古魁来了。
   古魁:到现在还是。反正是来了就对讲机到处喊,就是前10天吧,他也是这样。
   子墨:假设你真的炸了成华区政府的话,这就是犯罪了,你想过吗?
   古魁:说句良心话,去学爆破,想炸政府大楼,还想活吗?更说不上犯罪,那个死人就不怕犯罪了。
   子墨:你自己不想活,把自己看作是死人,可是那样会伤害很多无辜,你有没有想过?
   古魁:我这人为人处事,我都先想别人,后想自己。什么叫人之初性本善,我就成了一个无辜的人了,一个性本善最后成了性本恶,成恶人了,我就成了,你说还谈得上什么犯罪吗?
   子墨:想过吗,如果说你原来是一个善人,最后变成了恶人,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?是什么原因导致的?
   古魁:我是逼迫无奈,确实没办法。
   政府借10万给古魁 请他告政府
   解说:因为扬言要炸政府大楼,古魁一时间成了名人,当这个消息传得铺天盖地之时,事件出现了戏剧化的转机。区政府主动找到古魁,说服他走上法庭,起诉政府。
   古魁:他们就一看这个样,他们说这样吧,找个平台,起诉到法院,因为这书记也多次跟我说,通过法律程序,到法院去。
   古魁:成华区这个书记,还是挺人性化的说话还是很坦诚的。当时我找他,我说你不解决,我真的我要对你下毒手,真的。哪怕你是无辜,我也知道是无辜。但是他就实话实说,他说,这么大的数字,谁敢给你表这个态,谁也不敢表这个态,他说的也是老实话,他说你通过法律程序,司法程序,搭个平台,我们再通过这个平台,我们调解,不判,通过调解也行。
   子墨:在成华区政府的官员向你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,他们是不是已经了解到你学会了爆破技术,有这样的打算?
   古魁:可能都知道了。
   子墨:所以你认为是成华区政府怕了你?
   古魁:不是怕我,我已经到了那个,说实话,已经到了那个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了。
   解说:官要民告官,百姓古魁却不愿打这样一场官司,为了引导他采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,区政府随即开出了更为优厚的条件。
   古魁:最后这个政府就委托律师,法律顾问,也给我做工作,如果你有困难了,这个费用,我们通过政府还可以给你法院协调,给你减免,律师,我们可以给你出,我们可以给你叫律师来。就这个事情,我想哪里那么怪的事情,你叫律师来帮我打官司,那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,我想那个官司怎么打,打什么官司,我明确了,跟他明确指出,我说一,我没有钱打官司,他说你的起诉费我们给你全免,法院院长,还有政法委书记,常务副区长,国土局长都在,他就说,经研究决定,费用给你免去,全部免。第二个我说要求借,最少借10万块钱给律师,我请律师,不要你出律师,你要借10万块钱给我律师做启动费,最后他们答应了。
   子墨:答应了之后做到了吗?
   古魁:做到了,确实也这么做的。
   子墨:那在你看来,成华区政府为什么会愿意借给你10万块钱做律师费,让你来和他们打官司?
   古魁:他就想解脱,一脚把你踢到那个地方去,你去吧,判了怎么样,你要干什么,就是一动就犯法了,怎么怎么样,你找不着我政府了,这是从一个最坏一个角度看。从另外,从正面看,我希望还是政府也是有善意,有诚意地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   汽配城拆迁赔偿争议 土地属性成关键
   解说:整个事情的经过是否真的如古魁所说,我们也曾反复联系过事件的另一方成华区政府,但对方拒绝了我们的采访。我们只在互联网上找到了区政府法律顾问李启军的公开表态,李表示:由于将军汽配城改变了土地的使用性质,因而属于非法建筑,强拆合法。
   解说:而在古魁看来,成华区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,因为土地性质从未被改变,他向我们出示了这份区政府当年招商时使用的规划图,图中显示将军汽配城所在区域确为商贸用地。而汽配城开幕时某位副区长的发言,亦可佐证。
   副区长发言:商贸片区会有大发展.
   解说:古魁还向我们出示了这份成华区市场商业口岸开发领导小组在20033
月下达的批复文件,文件内容明确显示了,在城北商贸区开办将军汽配城经过了政府的道道审批,用地应属合法。
   古魁:他老是纠结着说,我是非法用地,说我都是非法,反正是感觉上,从感觉上说非法,非法,我说你说我非法就非法,但是你拿出个东西来,2003年,我都是成华区的重点招商引资企业和重点建设项目,立了项的.
   解说:除了汽配城是否是非法建筑外,双方争议更大的是赔偿金额的多寡,成华区计算的赔偿金额是878万,而古魁计算的则是2亿多元。成华区认为赔偿应该按照农村集体土地的标准,而古魁则认为应按照《城市拆迁管理条例》的标准。
   解说;:土地的属性成了问题的关键,古魁告诉我们,将军汽配城所占土地原先确为农村集体土地,但早在2002年,成华区就报请上级各部门批准征用,2003年国土资源部下发批文后,这片地的属性已经转为了城市用地。
   同期:这就是国土资源部2003314号文,已经正式将第二批,这片土地已经批下来了。
   子墨:那为什么到了今天,成华区政府的律师顾问,法律顾问,坚持说您的这片土地是集体用地呢?
   古魁:这个它也是强词夺理,这个是很明显的,这个时间完全是可以推理的,成华区是2002年已经就上报,申报这个土地了,200393号(国土资源部)就已经正式批准(征用为城市用地)了。
   子墨:听上去赔偿金额之间的差异,最主要就是土地性质,使用性质上的差异,那为什么没有去找上一级的国土资源部门来进行确认呢?
   古魁:我到上面去找了,但都是石沉大海,我到省政府,省国土资源厅,市政府,包括跟市长、书记,人大,都写过信,但是都没有结果。
   解说:2007710日,拿着区政府提供的10万元钱,古魁真的将区政府告上法庭,而受理法院正是成华区法院,庭上,控辩双方就汽配城是否是非法建筑,以及赔偿金额的计算方式等问题争论激烈,200915日第二次开庭时,双方激辨长达8个小时。截止我们的节目播出前,此案尚无定论。
   古魁10余年经历3次创业 8年间遭遇3次拆迁
   解说:汽配城被拆后,古魁一直赋闲在家,有空的时候,他会到汽配城的原址去转转,围绕着那块土地,他在10余年间经历了3次创业,也在8年间遭遇了3次拆迁。
   古魁:因为我从到成都来,是1991年下半年来的,来成都,从我辛辛苦苦建立了一个将军茶厂,1998年,由于修三环路的需要,搞了拆迁,在拆迁的时候,补偿,在赔偿上也相当,不是那么理想,确实,将军茶厂基本上走向了个什么,倾家荡产那个地步。
   子墨:这家茶厂你投资了多少钱?
   古魁:投资三四百万,四百来万。
   子墨:赔偿呢?
   古魁:赔偿40来万。
   解说:10年前,古魁1000多平米的茶厂车间就位于这个现在已被修建了三环路的位置上,这是古魁遭遇的第一次拆迁,面对拆迁,当年的他一度非常配合。
   子墨:当时和政府争了吗?
   古魁:我为啥没有和政府争呢,因为我们当时,我这人是可能还是就是太单纯了,就觉得政府也有困难吧,总觉得政府应该是有困难,实际上是我的企业受到很大损失,但是如果政府能就地安置,应该对我们这个企业后期还是有发展潜力的所以我就是鼓起勇气,把能利用这个资源都利用起来,最后,可以这样说吧,把我的小孩、亲戚、朋友都来,就把我这个将军茶厂又重新组建。重新组建,修了个5000多平方的综合楼,当时这个茶厂基本上就生存下来。
   解说:2002年,他的新茶厂毗邻这座立交桥修建起来,但就在厂房刚刚盖好之际,又传来了三环路扩充绿化带,且三环内不得修建厂房的消息。古魁只得看着5千平米的茶厂再次被推土机铲平,这一次他又损失了1000万左右。
   解说:不过这一次古魁还是响应了政府号召,拆掉茶厂,此后不久将军汽配城完工,古魁红红火火地办了这个开业典礼,为了汽配城的未来,他努力地和政府搞好关系,甚至还借钱帮助政府完成过税收任务。
   子墨:听说有一次成华区要紧急上交一些税收,钱不够,你还垫付了一笔钱?
   古魁:说起这个话也是辛酸,当时是就是说年半,年半就说好像是税收任务有点紧张,就是几百万,上不去,上不去就跟我们说,当然我们是纳税大户就是,你看这个你企业也那么红火,你看能不能就说,本来是年终才交嘛,对吧,年底才交嘛,他说能不能提前交一下.
   子墨:要交多少钱?
   古魁:我当时交了60万,给政府交。一个小插曲,是我资金相当紧,手里没有多少钱,我是借的钱,因为这是民间借的,利息还高。
   子墨:多少的利息?
   古魁:利息当时借的是两三分的利息。
   子墨:高息借贷去交这笔税,是为了和政府搞好关系?
   古魁:也有这个成分,但是我想我一个责任,对吧。
   子墨:在汽配城最红火的时候,你对汽配城未来的展望是什么?
   古魁:对未来的展望,从我个人这个角度,我就是想把这个汽配城做大做强,做成一个整个西南最大、最红火,对我个人而言也是一个,对自己事业上一个肯定.
   解说:而4年后汽配城再次被拆,被这片商品房所取代。
   虽然是民告官 古魁却对判决结果充满了信心
   解说:虽然是民告官,古魁却对判决结果充满了信心,他觉得政府的态度让他感到了诚意,只要有诚意,古魁说,他还是愿意同政府和解。
   古魁:我相信政府。政府是有诚意,政府是要树立形象的,政府你说话是要算数的,对吧?
   如果政府有诚意,我想尽量还是和政府达成共识。
   子墨:假设不能够达成共识呢?
   古魁:我想撤诉。
   子墨:假设你不能够和政府达成共识,撤诉之后,会继续想用这种暴力的、爆破的手法吗?
   古魁:我想这个事情,这留给后人去想,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对吧。
   子墨:那听了您的这一番话,成华区政府的官员会不会觉得,你这又是在进行威胁?
   古魁:我认为不是我威胁他,他是在威胁我.他几次拆得我倾家荡产,这就说政府在威胁我。我只是一个弱势群体,我怎么能威胁它呢?
   解说:古魁不愿意过多述及自己的困窘,但可以想见的是,对于将满54岁的他,生活已完全被改变,今日的落魄与做老板时的落差、2000多万如泰山压顶般的债务,仍在他身后盘旋。
   子墨:你的种种做法,家里人支持吗?
   古魁:我不告诉他们。因为我跟我儿子,已经写了委托书的,我没有后顾之忧,一旦我怎么样,50多岁的人,还能想什么,反过来想,我辛辛苦苦几十年,是这个下场,还能给所谓后人,就包括我的后人,包括整个社会,对后一代能留下什么?
   我姑娘说了一句,我最辛酸的一句话,爸,你现在欠了这么多帐,我觉得找对象都找不上,谁都不敢要我,你想想。真的,我自己想到很辛酸。我儿子结婚的时候,我和我老婆都没参加,因为啥,房子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,搞得我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,我老婆几次就不想活,但是我最后就是叫他们走,好多事情我不告诉他们。
   子墨:一边是被强行拆迁的老百姓的无奈,一边是刁民威胁的政府的无奈,我们看到过各种钉子户抗争的姿态,大多都显出了在强大对手威胁下的悲壮,而古魁却得到了特殊的待遇,古魁的官司能否获得最终的胜利?司法是否会受到行政的干预?网民多有议论,但是政府引导民众通过司法来解决两者之间的冲突,能不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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